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头埋在膝盖里,发出一种像小狗被踩到尾巴一样的、压抑的哭声。
他哭了很久很久。
久到旁边的学长走过来,用力拍他的肩膀,他才摇晃着站起来。
没有人去问他为什麽哭。
因为大家都看见了。
在那场暴雨落下来之前——
就在指挥官的手落下去的、那百分之一秒的瞬间——
她把头靠上了他的肩膀。
没有慌乱。
没有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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