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对外是我寄的。
因为那天苏曼去参加总监的饭局,说自己不方便回邮件。
後来青禾案顺利推进,她在部门会上说:「还好我提前判断了风险。」
我当时坐在下面,低头翻笔记,没有说话。
原来不是没有人记得。
只是记得的人,不一定在公司里。
陈嘉妮的讯息又跳出来。
「苏曼姐答不上来。」
「周总说,苏主管,我不是要追究过去谁做了什麽,我只是想确认,现在坐在我面前的人,到底有没有能力继续负责青禾。」
我慢慢放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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