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没有人说话。
林悦的嘴唇颤了一下，却反驳不了。
因为她知道，梁思乔说的是实话。
宏远不是一天失望的。
是从她第一次答不出备援逻辑，第一次用空话搪塞风险，第一次把客户真正关心的问题当成文件里的一段字开始。
信任就在那一点一点里掉下去。
沈柏钧盯着梁思乔。
「你真不去？」
梁思乔说：「不去。」
她把启明资料收进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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