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安点头：「这位是恒拓科技的梁小姐，她提了一个三阶段供应方案。」
被称作陆总的男人走进来，没有坐下，只低头看了萤幕几秒。
「第一阶段少量多批，对供应商成本很不友好。」
梁思乔知道，考题来了。
她抬头看他，语气仍然稳。
「所以第一阶段不该用最低报价逻辑谈。」
男人看向她。
「那用什麽？」
「用试点成功率谈。」梁思乔说，「如果启明现在追求最低单价，很可能换来供应商不重视、不稳定、交付优先级低。试点阶段要买的不是便宜，而是可控。」
男人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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