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点就是要找流程会在哪里断。」梁思乔说，「如果第三天就发现医护端忙起来会漏填，代表回传格式需要更省力，或者要设提醒机制。现在发现，b第三十天才发现好。」
许哲安松了一口气。
「那陆总那边……」
「照实说。」
「他会不会觉得我们执行很差？」
「他一定会觉得有问题。」梁思乔说，「但问题被看见，才有修正价值。」
许哲安在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小声说：「梁小姐，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陆总。」
梁思乔手指一顿。
「这不是一个好形容。」
许哲安笑了：「我是说，你越来越像站在审核角度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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