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买东西。他站在卖鱼的摊子旁边，看人吵架。
一个阿嬷在跟卖鱼的大姐吵。鱼不新鲜。要退钱。
卖鱼的大姐一开始还在赔笑。说新鲜的啦阿嬷你看眼睛亮亮的。但阿嬷不让步。一直说。说了五分钟。
陈立成看到卖鱼大姐的变化：
一开始是堆笑。肩膀放松。手还在整理冰柜里的鱼。
阿嬷继续说。大姐的嘴角开始僵了。手从冰柜里cH0U出来。肩膀微微上提。
阿嬷还在说。大姐的下巴开始往前推了。手叉在腰上。呼x1变粗了。
然後大姐爆了：「你到底要怎样啦！不新鲜你拿去给别人看啊！哪里不新鲜！」
陈立成站在旁边看完全程。
*从堆笑到爆炸，中间大概五分钟。肩膀先动。下巴再动。手最後动。是有顺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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