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
顾清言问：「你认得？」
「不认得。」秦若申道，「只是这姓不多不少，偏偏这时候冒出来，怪让人不舒服的。」
顾清言看着那枚残字。
「临川府下有几县？」
莫桐答道：「六县。青浦旧堤所在，属清河县。清河县令，正是尹氏。」
秦若申皱眉：「县令？」
顾清言没有立刻说话。
秦若申看他神sE，忽然明白过来。
这枚纸角未必能证明清河县令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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