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申想了想，忽然道：「那我也说实话。」
顾清言看他。
「我跟你去江南，一开始确实是为了钱。」秦若申m0了m0鼻子，「但现在……也不全是。」
顾清言问：「还为什麽？」
秦若申望向南方。
风从那头吹来，像带着cHa0Sh水气。
他想起那个抱着孩子来讨药的妇人，想起师父坐在屋檐下骂江南河工，想起茶棚里商旅压低声音说，官仓有粮，百姓买不到。
他低声道：「我想看看。」
「看什麽？」
「看你们当官的，到底怎麽治水。」秦若申顿了顿，又补一句，「也看看这水患，到底是天灾，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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