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成都,入夜后的空气依旧粘稠。

        菲儿推门进家时,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走向我,而是换上拖鞋,慢条斯理地顺了顺那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衬衫。

        即便是在这种燥热的天气里,她依然将领口的扣子扣得严丝合缝,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主管威严。

        “怎么了,宝贝?脸色这么差。”我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纤腰。

        菲儿并没有向后依偎,反而异常冷静地拉开我的手。她转过身,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的余味,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理智。

        “老公,我们得谈谈。关于‘淫妻’这个游戏,我们需要约法三章。”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抵在我的胸口“必须得分清生活和情趣的边界。在卧室里,你想怎么胡闹、想让我说多疯的话,我都可以配合,因为那是我们私密的‘情趣’。但在外面,你一定得尊重我的职业身份。”

        她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冷得像冰:“你要分清楚,我是你老婆,也是公司的主管。你白天发的那些露骨短信,严重干扰了我的工作效率。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公司带团队?如果你再在工作时间提酒店那些事,我会立刻单方面终止这个计划。是你让我出去‘享受’的,如果这成了我的心理压力,那它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得守规矩,平时必须正常,知道吗?”

        看着她这副极度理智、甚至有些冷酷的模样,我心头微微一颤。

        这种白日的圣洁感与权威感,与她那晚在我身下失控喷水、哭着喊着求饶的淫靡模样,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感官冲击。

        我盯着她那紧扣的领口,低声问道:“行,听你的,白天你是菲儿主管。那师兄呢?他今天在公司没让你‘分心’?”

        菲儿放下公文包,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冷水,抿了一口才说:“他今天下午在茶水间试图堵我,手还没碰到我的腰,我就直接推开了告诉他:‘师兄,你要分清私人感情和职场距离’。他当场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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