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林晚顺利出院,依旧是沈妄来接她。
坐在沈妄边上的林晚其实还是有点尴尬,这段时间沈妄几乎每天都在医院里,和护士护工学习如何照顾她。
比如每天观察肢体末端情况,注意活动以防血栓形成,以及洗澡前套防水袋的方式,吃药和复查时间,他都认真记录。
这么认真只是因为——
事发的当天晚上,在她稍微清醒一些的时候,沈妄温和地告诉她:“医生说你的右手需要静养两个月,不能用力,也不能过度劳累。”
林晚脸色煞白,急了起来:“那我的书稿……”
沈妄摸着林晚的头说:“没事的,晚晚,你已经这么努力地写5本书了,本来就该好好休息一下。这也只是放慢速度而已,又不是不写,身体重要不是吗?”
林晚想了想也是,就点点头,沈妄话题一转,说:“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林晚不解,沈妄接着开口,“医生说,你这一个月不能沾水,不能做饭,穿衣服都很不方便,晚晚,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林晚呆呆地仰起头:“那……我叫个家政或者护工?”
阴雨密布,打在病房窗户上水痕纵横,像他此刻的理智边缘。
“他们哪有自己人细心?”沈妄叹了口气,状似无奈地垂下眼说,“晚晚,我想搬到你家住两个月照顾你,直到你拆石膏,好吗?”
“搬、搬进来?!”林晚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不是,这也太不好意思了,你那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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