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而粘稠,深深地灌入苏清宁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

        那一瞬间的极致释放,让我眼前都黑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脊椎末端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我粗重地喘息着,伏在苏清宁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

        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类似小猫哀鸣般的呜咽,整个人像一摊彻底融化的奶油,软趴趴地伏在冰冷粗糙的汉白玉地面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只剩下长长的睫毛在微弱地颤抖,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不知属于谁的精液银丝。

        显然,刚才那番同时承受前后夹击的、超越极限的性爱,已经榨干了她最后一丝体力与神智,她正处在昏厥的边缘,仅凭一丝微弱的意识吊着。

        我喘息着,稍微撑起身体,准备将她抱起来。

        然而,露台上淫靡的空气并未因我们的短暂停歇而消散。

        又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了。

        这是个身材矮小、有些秃顶的男人,脸上戴着一副滑稽的小丑面具,但面具后那双眼睛,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而急切的光芒。

        他的裤子早已褪到脚踝,一根尺寸中等、但同样硬挺发红的阴茎直愣愣地翘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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