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我过来做饭时,她正好回来,便会默默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忙碌。

        我会问一句:“回来了?今天怎么样?”她通常只是点点头,或者小声说一句“还好”。

        我问过两次她在哪里打工,工作累不累,她也只是含糊地说“在附近”,“还行”。

        我便不再多问。

        我能感觉到,她像一颗饱受风雨摧残的花骨朵,正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眼前这个并不熟悉的庇护所,以及我这个…“庇护者”。

        过度的关心和探询,对她来说可能是一种压力。

        所以,我更常做的是“缺席的在场”。我把饭菜做好,有时是两菜一汤,用保鲜膜仔细封好,或者放进带有保温功能的饭盒里。

        然后在冰箱贴旁留一张便签,用简单明了的字写着:“饭在锅里/保温盒里,记得吃。”、“今天有排骨汤,多喝点。”、“明天我值班,不来,你自己买点吃的。”……便签的角落,有时会画一个简单的笑脸,或者一个表示“OK”的手势。

        我不知道她看到这些是什么感觉,但她从未对此有过任何回应,只是那些饭菜,总是会被吃掉。

        这种沉默的、有距离的照料,似乎让她渐渐放松了一些。

        至少,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每次看到我时全身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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