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点头:“行。”
她这才放心地让老板称重。
回去的路上,她拎着菜,我拎着她。阳光洒在肩头,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忽然说:
“楚河,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这样。”
“怎样?”
“这样。”她晃了晃手里的菜,“跟喜欢的人一起买菜,回去给他做饭。以前……以前连下一顿在哪都不知道。”
我握紧她的手,没说话。
晚上那顿饭,她做了三个菜。西红柿炒蛋有点咸,青椒肉丝的肉切得粗细不一,红烧肉的颜色深了点。可我吃得一粒米都没剩。
她看着空盘子,笑得眼睛弯弯的:“好吃吗?”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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