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赵锰说。他已经站起来了,背对着暮心整理龙袍的衣襟…“每天下午来,朕亲自打开。”

        暮心跪坐在虎皮褥子上,大腿夹着,呼吸已经开始变得不均匀了——绒毛和药剂的效果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建立起一个持续的发情状态。

        赵锰走向殿门。

        龙袍的下摆在金砖上拖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在殿门口停了一步。

        没有回头。

        “秦昔吗。”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呵。”

        一个极短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音。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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