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昔深吸了一口,感觉到赵锰的阴茎在暮心体内又涨大了一圈。

        李福安的恋足癖、赵锰的生理亢奋、秦昔自己正在崩塌的理智——三重驱动叠加在一起,让他在闻到那股异香的瞬间把暮心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舌头卷住涂了朱砂的大脚趾,用力吮吸。朱砂的矿物质涩味混合着脚趾缝里的汗渍和异香,在口腔里爆开了一团复杂到无法描述的味觉炸弹。

        他含着暮心的脚趾,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暮心在他身下尖叫着,但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只有破碎的、高低交错的单音节从她的嘴巴里漏出来。

        她的双手抓着虎皮褥子的边缘,指节发白,全身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中不自觉地绷紧再放松。

        “皇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快,也更猛。

        身体弓起来又摔回去,痉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秦昔没有停——赵锰的身体距离射精依然遥远得很,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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