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心的手臂缠在他腰上的力度、乳房压在背上的温度和柔软度、嘴唇蹭过后颈时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
和在李福安身体里的感受完全不同。
在李福安的身体中,收到暮心的接触时,感觉到的是恐惧、卑微、以及扭曲的兴奋——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被施舍,被允许,带着\''随时可能被收回\''的不安。
而赵锰的身体接收到同样的接触时,传来的是——理所当然。
这是朕的女人。
她贴上来,是因为她需要朕。
这再正常不过了。
赵锰的阴茎在龙袍下面动了。
柱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硬、抬头。
龙袍宽松的面料被从内部顶起了一个逐渐增大的帐篷,帐篷的顶端在面料上画出了一个清晰的、让人无法忽视的轮廓,和李福安那根十厘米出头的、包茎的、碰两下就射的东西之间的对比带来的、几乎让人失语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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