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跟他说了不需要舔吗?他不恶心吗?我刚刚上完厕所——哪怕李福安平日都是这样做的,但他是我男朋友啊,他是秦昔——”
二下。
舌尖收窄,仔细地探入褶皱之间。
更细致,更慢,压力更集中。
暮心的思绪被打断了——一阵更为清晰的酥麻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痉挛了一下。
“唔……”
这一声被她死死咬在牙齿后面,没有泄出去。但面色已经有些不对了——两颊浮上一层薄薄的潮红,呼吸变得又轻又浅。
她知道这种感觉。
被人服侍的感觉。
被一个低贱的、卑微的、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用最屈辱的方式清洁身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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