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慕容青每天都在做的事——把太监当脚凳、当垫脚石、当不值一提的器物。
三年来她已经做得太习惯了,习惯到刚才那一连串动作完全是不假思索的做了出来。
但趴在地上的那个人是秦昔。
暮心的脸色白了一下。
“秦昔。”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慌张,“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故意—,我没细想…这几年生活,让我已经习惯了…”
暮心咬了一下嘴唇,声音越来越轻,“我在这个身体里待了二十一年,进宫之后高兴了就踢人,不高兴了也踢人。看见太监跪在地上也觉得天经地义。尽管我想起来了自己是谁,但是…我得先缓缓…”
秦昔终于抬起头看着她。
“……还有刚才那个。”暮心的视线闪了闪,声音干涩起来,“和皇上的……那个。”
她没说\''接吻\''两个字。
“我们早上经常那样…不做会暴露的…”她深吸了一口气,表情有些痛苦,“以后我会尽量克制。能控制的部分我尽量控制。但有些事情……在他面前,必须得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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