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服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瘦弱的胸口上,跟着呼吸起伏的幅度剧烈地上下动着。
胯间那根小阴茎在凝胶膜里还是硬的,还是在跳。
射精的临界感的余韵还在龟头上嗡嗡地震荡。
“为什么……”
秦昔的声音虚脱到几乎听不见,气声多过实声,嗓子发沙。
“为什么我射不出来啊……”
“变软吧。”
暮心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
胯间的血液退了。
龟头从发紫的充血状态退回到了苍白,柱身从硬变软,松弛的包皮从两侧合拢,把龟头完全遮住,整根小阴茎啪嗒一下软在了阴囊上,窝回了凝胶膜里,安安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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