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昔的腰开始动了,下意识地往前顶,把龟头往趾缝更深处送,然后往回抽,然后再送进去。
两根脚趾随着他的动作被带着微微开合,趾腹的弧度在凝胶膜外壁上来来回回碾压着,脚趾缝里渗出的汗液被他的抽动搅成了白色细腻的泡沫,附在膜面上发出轻微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要射了……啊啊啊……为什么……射出来啊……!”
他哭出来了。
他的两腿已经完全在抖了。
瘦弱的小腿在剧烈地颤抖着,脚趾抓着地砖,但整个身体的平衡感在飞速消耗的体力下越来越难维持。
他往前顶了多少次,他自己数不清了。
脚趾缝对他的龟头的包裹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每一次抽进去都是一次把他推向悬崖的力道,每一次退出来都是把他从悬崖上拉回来。
射精的临界感一直都在。
从来没有消退一分,但也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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