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漫长而煎熬的等待里,他经历了一场堪称酷刑的“爱之服务”。
没能射出来。
或者说,根本不可能射得出来。
那只糊满了另一个男人浓浊精液的白丝玉足,在他那可怜的命根子上进行了无数次极其不合理的粗暴碾压、刮蹭、踩踏。
因为本就不是为了唤起男性的快感,而是纯粹的物理破坏,导致他那细小的柱体此刻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肿,冠状沟和系带处更是因为丝袜网眼的反复干涩摩擦而火辣辣地刺痛着,仿佛破了一层皮。
可每一次他觉得痛得快要萎缩下去的时候,达妮娅那甜美而愧疚的嗓音就会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响起,让他不得不强行憋着一口气,维持着那可悲的勃起,任由女友继续用那种近乎虐待的方式“服侍”他。
直到影厅的灯光彻底亮起的前一秒,达妮娅才像是终于耗尽了力气一般,缓缓地将那只作恶多端的右脚从他的双腿间抽了回去。
“哧溜……”
当那只沾满了精液和冷汗的白丝脚底离开他滚烫的性器时,甚至发出了在这个小角落轻易便能听到的声响。
“呼……”漂泊者如蒙大赦般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那惨不忍睹的下半身,只能用颤抖的双手手忙脚乱地将那红肿不堪的肉棒塞回内裤里,拉上了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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