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作为个正人君子,怎么能在女友如此内疚的时候承认自己的急色呢?
“没……没事的,达妮娅,我不难受,我能忍得住。只要你没事就好。”他只强装镇定地摆了摆手,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可达妮娅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她没有理会漂泊者的否认,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语气中故意带上了崇拜和娇羞的意味。
“其实……其实在咖啡厅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呢。”少女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惊天大秘密,“当时……我因为一时的恶趣味,在桌子底下用脚……挑逗了你……那时候,我就被彻底征服了呢。”
听到“咖啡厅”和“桌子底下的挑逗”,漂泊者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那是他今天最刺激也最狼狈的记忆。
“我……我完全没有想到,漂泊者你看上去那么温柔斯文,可是……可是那个地方,竟然……竟然那么宏大,那么厉害……”达妮娅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了他的尺寸,粉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和“恐惧”,“那么粗壮可怕的东西……我……我当时碰到的时候,甚至都在害怕,完全无法想象,那么巨大的凶器,以后要怎么才能进到我下面那个……那个小小的地方里面去呀。肯定会被弄坏的吧……”
当然,在心里面,她只简直要笑疯了。宏大?厉害?巨大?
她脑海里浮现出咖啡厅桌子底下,那条细小得连塞牙缝都不够的东西,以及仅仅被她用脚趾揉搓了几下就丢盔卸甲早泄的丑态。
就那种可悲的尺寸,她竟然用上了“宏大”和“恐惧”这种词汇!
这种指鹿为马、把废物捧上天的恶劣谎言,让她感到了一种扭曲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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