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我身体的动静,大力吞吃肉棒的庄明慧抬起头望向我,如瀑的发丝间射出的是饱含欲望的火热目光。
她缓缓吐出深插入喉的巨大香蕉,灵活的舌头围着冠状沟打了个转方才依依不舍地拉着马脸将龟头啵出,还故意用脸接那弹跳的肉棒的抽打。
细细回味完毕后,诱人的香舌仔细扫清嘴边的先走汁,然后跪伏上前,早已浮满红晕的发情俏脸压在我的胸口,舌头拨弄我的左乳头,雪白纤细的左手紧握我高耸的肉棒上下套弄。
“大鸡巴主人,母狗已经把主人的龙根好好舔吃干净了,烦请主人怜悯母狗,把大鸡巴插进母狗的贱穴,赏母狗主人高贵的精种。”
“哈?”之前还对我恶毒谩骂的媚黑女人此刻像一条顺从的母狗一样卖力讨好着我,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有些心生厌恶。
“你这女人,之前三番五次和你好好说话你爱答不理,这会把你狠肏了一顿后怎么反倒这么谄媚啊?你恶不恶心啊前倨后恭,畏威不怀德,不就说明你就是个欠收拾的贱狗吗?”满身鸡皮疙瘩的我往后起身一脚踩去,试图推开这卖力献媚的痴女。
不料这贱人非但不识趣,反倒是向前一凑,用脸接住我推搡的脚,两只手迅速钳住我的脚踝,痴态尽显地又蹭又舔。
“性奴就是主人的贱狗,贱狗过去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看不起主人,感谢主人的大鸡巴让贱狗看清事实,贱狗不过是个爱吃主人大鸡巴的泄欲便器,生来就是要当主人的鸡巴套子的……”
“贱人!还得用大鸡巴才能教训你这渴屌母狗,快说!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我被这一毫无底线的自我臣服激得一阵恶心的同时,又为臣服的对象是自己而感到一丝自豪。
“哦~母狗有罪~不该去信什么黑人的流言,当时满脑子都是恶心黑鬼的母狗简直是人间渣滓,现在的母狗恨不得回去掐死当时的自己,一想到母狗少吃了多久主人的大鸡巴,母狗感觉心都在滴血。”忘情舔完我的脚后,她像个灵巧的小猫一样“嗖——”地把头探到我棕黑的大卵袋下,满脸红晕,啄米一般轻轻吸吮每一处,舌头一次次贴上去,带着大量贪吃的口水和含糊不清的淫荡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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