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有力的下体继续疯狂撞击着那肥熟厚重的淫乱雌穴,此起彼伏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连干得她穴肉外翻,浑身发热,尖锐的雌叫一浪高过一浪。

        【怎么会?黑人难道不都是屌大无脑只会干的动物吗?为什么我这黑儿子不仅不干我,居然反倒还把我压住送给别人干?可恶庄明慧你居然也有失策的时候……呜呜不行,为什么这男人鸡巴这么大啊!还这么会干……这形状,刚刚把我肏上天的也是他吧,难道说……我根本不是什么媚黑,不过是个爱大鸡巴的荡妇?】

        尽管她那收养杜兰来当以后的长期饭票的计划在旁观者的我看来是多么的幼稚可笑,但她能一直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重要原因就是她对黑人器大活好,精力超常的刻板印象的深信不疑,此刻在我巨大攻城槌的猛烈攻势下已经动摇,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本性。

        毕竟虽然是意料之外,但身体强烈的刺激性快感,尤其是当子宫被巨大龟头不断挤压,肆意冲撞的时候,刺激的电流从子宫传遍全身,像春潮一样唤醒了她久旱的身体,润透了她渴望的魂灵。

        长期压抑的欲望被点燃了,激发了,像一颗种子一样迫不及待地萌出了,起死回生的淫荡本性在心底里向我招手,迎接我的抽插,似乎要忘记了自己所谓媚黑的最初目的。

        似乎是觉察到了自己养母的淫荡本性已然浮现,杜兰赶忙收手,局促地跪坐在一旁,兴奋而炙热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床上激烈的淫戏,胯下刚发育却已有成的肉棒一柱擎天。

        “哦哦哦!!黑爹,黑儿子你别走啊……快干我,哦哦哦!!我要死了,要被大肉棒干死了!!”庄明慧的所有思考和理智都被我的巨根撞到了九霄云外,仅剩最后一点极好面子的倔强,让她像陷入泥地一样呼求着救命稻草,仿佛这样就能欺骗自己自己所谓的周密计划没有功亏一篑。

        “妈,我这是为你好呢。这段时间你不止一次故意挑逗我,洗澡不关门,故意到我房间穿衣服,还好几次缠着我要和我一起睡觉,妈妈怎么会对儿子有欲望呢?其实就是太需要男人了吧,而且我说实话,老师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男人,在我看来只有他才配得上妈妈你,而且他对我的关心你也看到了的,在我心里老师他早就已经是我的爸爸了。”

        “不要啊!!黑儿子,我想要你的黑鸡巴,快帮妈妈把这恶心国男推开啊,恶心死了,儿子你怎么能让恶心的黄狗来玷污属于黑儿子你的东西!噫噫快拔出去啊混蛋田力。”庄明慧看着转身让到一边的杜兰悲愤地哭嚎,她那不愿承认现实的羞耻完全爆发。

        “妈的贱人!”我彻底看不下去了,左手猛地锁住她的喉咙,右手握住她乱晃的白奶用力拉扯,大声痛斥其居心不良,责任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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