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师，我走了。”
他说，然后，转过身，走向门口。
杨菁，听到他的话，她抬起头，目光，从试卷上移开，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嗯，路上小心。”
她说，声音，温柔，关切，就像一个老师，在叮嘱学生一样。
他走出了办公室，回头，看了一眼，杨菁，已经从办公桌上，站了起来，她弯腰，把堆在脚踝处的内裤和西装裤，向上拉，拉回了腰部，她的动作，很自然，很从容，就像，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离开了办公室，走向楼梯，继续上楼。
他走到了四楼，四楼，是高二年级的教室所在的楼层。
他走出楼梯间，走进了四楼的走廊，走廊，和三楼一样，地面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刚被拖过，还有些湿，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粉笔灰味。
走廊的两侧，是一间间教室，教室的门，大部分都是关着的，门上的窗户，也是暗的，只有零星几个教室，门是开着的，或者，窗户里，透出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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