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
从鸡巴的中段向上滑动——手掌收紧——指根处的茧子在柱身的皮肤上产生了一种粗糙的摩擦——然后滑过冠状沟——手指张开——掌心覆盖住了龟头——龟头顶端那滴前列腺液在她掌心里被碾开——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滑膜——然后她的手从龟头向下滑——收紧——经过冠状沟时手指加了一点力——那种突破冠状沟边缘时手指“咯噔”一下的感觉——继续向下滑到了根部——再向上。
上、下、上、下。
每秒大约一次的频率。
不快不慢,力度均匀——和她计数时的节奏几乎一样——“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机械而精准。
“哎!第三道那个跑快点!别走!”苏曼突然朝跑道上喊了一声——手上的撸动动作没有停——声音清亮地穿过了操场上的热空气。
阳光直射在她的蜜色手臂上——肱二头肌在她手臂上下运动时产生了流畅的起伏。
银色婚戒在她的手指和他的鸡巴之间来回滑动——金属表面已经被体温和前液弄得温热湿滑——每次滑过冠状沟时都会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嗒”的轻响。
“噗啾、噗啾、噗啾——”
前列腺液在她手掌的反复碾压下越来越多,从龟头的马眼中持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像是融化了的玻璃一样挂在她的指缝间,在阳光下拉出无数条细闪闪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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