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粘在了她的脸颊上、脖颈上、锁骨上。

        银色发夹从她的头发里滑落,“叮铃”一声掉在了地上。

        “噫呜哦哦齁哦哦??!!你……怎么……嗯哦吼哦哦哦?!!太……太奇怪了……嗯齁哦?哦哦?!!啊啊啊!快……什么……在肚子里……嗯哦齁哦哦哦??!!噫啊啊??!!!”

        她的阴道和子宫在火车便当体位下被完全控制——骚屄被鸡巴从下方垂直撑开,穴口处被绷紧的阴唇紧紧箍着粗大的鸡巴根部,每一次下落时阴唇被向两侧挤开、穴口被撑到了最大直径。

        从正面看——那个结合处——是一个粉红色粘膜被紫红色肉棒撑开的圆环,边缘挂着无数条白色的泡沫和粘液丝线。

        每次鸡巴进出时,那些液体都会“噗嗤噗嗤”地飞溅——溅到她的大腿内侧、溅到他的小腹、溅到空中——被空调的风吹散成细小的雾滴。

        空调的冷风吹过她滚烫的、汗津津的皮肤——在她的手臂和大腿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空调出风口的白色纸条在气流中飘摆——这个再日常不过的办公室细节,和眼前发生的一切形成了最残酷的反差。

        桌上那盆小小的多肉植物——嫩绿的叶片圆润饱满——在稳稳地站着。旁边的卡通猫相框里,杨菁和橘猫在照片里笑得灿烂。

        “杨老师,你要不要去校医室看看?”王老师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红笔,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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