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床沿坐下。
床垫很软,随着我的动作微微下陷。我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像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里的水声终于停了。
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然后是吹风机的嗡嗡声。
那声音持续了一会儿又戛然而止,大概是因为苏兰心急,没吹干就急着出来了。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有些沉重,拖着疲惫和惊魂未定。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客房门口。
“吱呀——”
门被推开了。
苏兰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套保守的棉质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水珠,打湿了肩头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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