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沾满了体液的内裤轻飘飘地落在她脚边的瓷砖上,像是一张嘲讽的笑脸。
“自……自慰?!”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那双总是带着精明算计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你……你这孩子是不是有病?!拿着你表妹的内裤……自慰?!”
她气得浑身发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愤怒和恶心而扭曲变形。
她指着我的手指在空中剧烈颤抖,似乎想要骂出更难听的话,却又被那股巨大的荒谬感堵住了喉咙。
我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只是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捡起那条内裤。
“有什么关系嘛,小姨。你不是说我只会天天躲在被子里做这种龌龊的事情吗?是一个只会打飞机的废物。”
我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无所谓的痞气。
我当着她的面,将那条蕾丝内裤重新展开,然后,在那双惊恐目光的注视下,将它包裹住了那根刚刚清洗过、却依然半硬着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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