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那声音却软弱无力,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独特的、混合了空气清新剂和浓郁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地砖上那滩晶莹的水渍在灯光下反着光,那是她刚才放纵的证据,也是她此刻羞耻的根源。
我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那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挺立着的乳头,看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睁大的眼睛。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狠狠地跳动了一下,顶得布料发出轻微的声响。
“妈,”我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压抑,“你……没事吧?”
这句问候听起来是那么的虚伪,那么的讽刺。
但我却不得不说,因为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名为“正常”的救命稻草。
苏萍听到我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她似乎终于从那种混沌的状态中清醒了一些,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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