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洗干净。”

        这四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到了极点的羞耻。

        她没有睁开眼,也没有看我,只是把头偏向另一侧,那是她此刻唯一能做到的拒绝和逃避。

        我立刻收回手,不敢再有任何停留。

        我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个初学走路的机器人。

        视线向下,那根罪魁祸首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暗红色的龟头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仿佛在嘲笑我的窘迫。

        我咬着牙,双手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拉扯,试图将那个庞大的物体塞回去。

        那是一场艰难的角力。

        紧绷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我不得不将双腿并拢,用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夹着那条几乎要被撑破的内裤,像个企鹅一样挪动着步子,逃也似的向房门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