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维持着那个尴尬的姿势,双手在大腿上无措地抓挠着,指尖抠进睡裤的布料里。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带,尘埃在光束中缓缓飞舞。
“妈……真的……真的对不起……”
我压低了嗓音,语气里满是懊悔和慌乱。
那个词汇在舌尖上滚动,带着晨起特有的干涩。
我试探性地挪动膝盖,床垫表面的织物随着我的动作产生皱褶,向着那个蜷缩在床铺内侧的身影延伸过去。
苏萍依然背对着我,身体蜷缩成一只虾米状,被子被她死死地拽在颈窝处。
听到我的声音和床垫的动静,她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脊椎骨在薄薄的睡衣下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我鼓起勇气,双手撑在床面上,身体前倾,试图爬过去安抚她。就在重心转移的瞬间,原本用来遮挡下体的双手为了维持平衡而不得不松开。
失去了手掌的压制,那根积蓄了一整夜能量、早已充血到极限的肉棒,瞬间获得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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