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根处还残留着洗发水的清香,那种混合了芦荟与薄荷的气息随着她体温的升高而变得更加浓郁。
苏萍的身体在我的触摸下呈现出一种矛盾的僵硬。
她的脖颈伸直,脊椎像一根被拉紧的弦,从尾椎一直延伸到枕骨。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关节泛出青白的颜色,指甲陷入棉絮之中。
“这样……不合规矩。”她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触地。
她的眼尾微微发红,那是血液涌上面部的迹象。
她不敢抬头看我,视线落在床尾的木质纹理上,那里的油漆在长期使用下已经磨损,露出底下浅色的木质。
她的耳垂红得几乎透明,细小的血管在皮肤下呈现出淡紫色的脉络。
我的手掌在她的发顶轻轻按压,指腹能感受到她头骨的形状,圆润而坚硬。
她的头发在我的抚摸下变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从耳后垂落,扫过她白皙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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