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
她脸一下涨红:“你有病……”
我笑了,手指在她穴口里轻轻一按:“刚才不是挺会叫?现在不会求了?”
她被我磨得实在受不了,仰着脖子喘了半天,最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进来……”
我盯着她:“听不清。”
她羞得眼角都红了,声音发抖:“求你……操我……”
这句一出口,我半条命都没了。
我再不吊她,按着她腿根狠狠干进去。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着了,腰弓得高高的,嘴里叫得又尖又软。
她下面实在太湿了,我一进去就像滑进一锅滚烫的蜜里,热,软,黏,还一层层地裹着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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