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她脑内炸开的瞬间,郭俊文的阴茎在她体内猛地一跳。

        不是抽插的跳动,是射精前一刻特有的、整根性器骤然涨硬膨大的那种跳。

        龟头在宫颈口前膨胀到了极限,冠状沟像一道滚烫的箍撑开了她最深处那一圈软肉,阴茎根部的筋络鼓起来,她甚至能透过穴壁感受到精管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往上涌——

        “唔——!缇、缇娜——!”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带着惊人的力度冲出尿道口,直直地撞在她的宫颈上。

        那种感觉极其具体——热的,浓稠的,像一小股被加压过的液体猛地喷射在一扇半开的门上。

        宫颈口在那一刻本能地微微张开了一丝,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在排卵期对精液自动做出的接纳反应,子宫颈的黏液在这个周期里已经变得稀薄而透明,为的就是让精子能更容易地通过。

        第二股紧跟着来了。

        比第一股更多,更绵长,像拧开了一个一直被堵着的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