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我……”夏晚秋如同上次,想要告白却说不出口,只能再次用手挡着脸,似乎在积攒勇气,但最终叹息一声道,“你知道,一个女人今年三十岁了,不可能对结婚的事一直抵抗下去,总有一天必须结婚,生孩子,你……明白吗。”
听了夏晚秋的话,任昊着实有些惊慌,回忆了一下,好像这是夏晚秋清醒状态下第一次跟自己这么认真、这么不遮不掩地袒露心声吧?
而她说的话让任昊心慌,“一个女人”是谁不言而喻。
想到如果夏晚秋嫁给别人,任昊就感觉心里堵得慌,再想到她跟别的男人生孩子,他就更不能接受了。
想要说自己喜欢她,自己愿意娶她,但话到嘴边,“是啊……她也到结婚的时候了,如果找到合适的……也该结婚。”瞧着默然不语的夏晚秋,她藏在指缝的眸子里隐隐泛起泪花,只听她略带哭腔的希冀:“如果她……她不要名分,只要喜欢的人接受她,然后跟他谈一段只有对方的恋爱,什么都不顾的恋爱……他……他会愿意吗?”
“……”任昊无法回答,接受一个女人?背叛另外两个?
取舍很难!
房间内只能听到指针滴答滴答的走着,夏晚秋眼中充满深沉情感的泪花渐渐缩了回去,终于,她放下了挡在脸上的手掌,不过眼神却没再看向任昊,“你走吧。”
重新恢复了冷冰冰的感觉,但这次却与以往不同,一种隔阂排斥感,一堵无形的墙隐约挡在二人身前,即便任昊仍捧着她的腿,但心与心的距离却如天堑相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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