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拧开纽扣,任昊伸手进去。夏晚秋包里很干净,不像平常女人那样堆满了化妆品,而且连镜子都没有。

        一串钥匙,一个钱包,一个记事本,一瓶写有“复方氢氧化铝片”的药。

        任昊马上拧开药瓶取出四粒白色药片,“给,快吃了吧。”

        夏晚秋低着头不肯让任昊看到她的脸,抬起手勉强接过药片送入口中,嚼了很久,方皱着眉咽了下去,然后咂咂嘴呢喃,“好苦……我想喝啤酒。”

        任昊翻了个白眼,心说你这胃的毛病一直没好,恐怕就是酗酒的原因吧?没喝的胃穿孔恐怕还得归功于我的按摩。

        但他还是说,“好,等你胃好了我陪你喝,不过不能像之前那种喝法了,会死人的。”

        “小伙子,你老师没事吧,用不用叫急救车,我帮你搀着?”

        “暂时不用叫车,写了啊,她是胃疼,吃了药应该就好多了,谢谢大家。”任昊说着将手伸到夏晚秋小腹,带点不肯承认的宣示主权感,然后开始按摩,这举动让夏晚秋脖颈都泛红。

        想了想,夏晚秋还是没有打掉任昊当众作怪的手,她可不认为任昊是在帮她缓解疼痛,只以为是揩油。

        不多久,围观的人群便渐渐散去,与此同时,夏晚秋在任昊的按摩下,脸色也比方才稍好了些,回过来一些力量,于是她两手抱得更紧,似乎把任昊当成一棵树,然后往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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