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捏了把冷汗。
“悦言,夏姐欺负我。”苏芸咧咧嘴朝看书的顾悦言抱怨一句,继而气呼呼地扒在厕所小窗上,直勾勾盯着她:“夏姐你快点哦。”
夏晚秋一怔,余光快速瞥了眼任昊,脸泛红晕的看向玻璃窗皱眉道:“你先去玩玩牌,别跟这儿看着。”
苏芸嘻嘻一笑,眼睛睁得更大了,细细瞧着她:“不行,谁让你欺负人的。”在夏晚秋小腹上瞄来瞄去,等待她脱下裤子。
由于家里不常来外人,所以装修的时候根本没将这扇玻璃换成不透明磨砂的。
夏晚秋虎起脸来:“你看着我不习惯!”是真不习惯,俩人看着呢,任昊倒也罢了,苏芸呢?夏晚秋不习惯被人看光,不管男女。
苏芸笑着翻了翻白眼,一副“打死我我也不走”的模样,让夏晚秋恨得牙根痒痒。
窗子的可视范围几乎遍布了整个卫生间,任昊怕被苏芸发现,已然溜着边儿挪到了厕所门的平行线上,斜对面,便是夏晚秋的正脸。
夏晚秋迟疑了一下,眼神一敛,狠瞪了任昊一眼,旋儿别扭的看了看外面,又看看任昊,紧锁着眉头先把衬衣下摆往下面拽了拽,旋而将裤子往下拉,还没穿内裤。
接着脸色红扑扑的,将浑圆的屁股坐在坐便器上,凉凉的触感,特别是任昊看着,感觉格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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