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肉贩挂在摊前的死猪。”
昏暗的厕所里夏晚秋好笑的咧咧嘴,没笑出声,幽默这一套其实在她这儿也管用。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夏晚秋突然道,“上次我没怀孕,很幸运,昨晚就不知道了,说不定小蝌蚪跑进去了。”
“啊?”
“我说我起床时还留了个心眼,看沙发上没你,才放心的,要是知道你还在,我根本不会去开门。”
你当我是白痴?这他妈前后是一句话?
“夏老师,关于昨晚都怨我,我错了,对不起,不该喝那么多”任昊瞅瞅她,正色道:“你说吧,随你处置。”
“优秀的男人都有责任感。”夏晚秋从来不直说,只让任昊自己领会,这点任昊从没让她失望,只是偶尔假装不知道逗自己,她也不傻,都明白。
“我负责。”任昊果然没让她失望,但是夏晚秋……
夏晚秋蹭的一声爬了起来,默不作声地打开水龙头,没头没脑的开始洗脸,冰冷的清水冲洗在脸上,为她紧张成猪肝色的滚烫脸蛋儿降了降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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