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邻居略微犹豫了一下,也各回小跑着各家取被子。

        年迈地赵老焦急地看着,他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一个人干着急,“悦言,你再撑一会儿!”

        任昊此时在清理下方坠落物,稍小的石子土渣他已经顾不上了,就捡大块硬物往一旁挪着,这个工作很危险,一个不好,上方顾悦言随时都会带着石板掉落下来。

        那任昊也得完球!

        剩下几个因家远而没有去抱被子的邻居一看,均是原地没动,他们可不想为

        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把性命搭上。

        顾悦言已经说不出话,但不知怎的,眼角有些湿润,第一次,她的表情不再是万年不变的不食烟火。

        从刚才开始,顾悦言的视线就一直在任昊身上徘徊,即便高度让她隐隐觉得眩目,但见任昊始终不管不顾地清理碎石,心中徒然一动,这个画面,彻底触动了她的心弦。

        如果说之前只是对任昊很有好感,但也只是好感,但经过这次触动,任昊彻底打开了她的心,她那如同顽石般冥顽不灵的、天生就淡泊无比的心,这一刻,彻底破冰了……

        融化它的人是任昊,正下方的他,此刻与自己的生死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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