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的画面定格在美妇捂嘴娇笑的模样上,任昊松开门把手,离开了医院。

        ……

        在和平门站下了车,任昊先去全聚德后面那边儿的小餐馆里吃了份三鲜馅的锅贴,这才回到家,躺床上迷瞪起来。

        晚上待母亲回家,任昊收起被母亲发现的忐忑心情,将小舅公司的事告诉了她,卓妈妈由开始不自然、甚至忸怩的神态,变成了担忧、着急,赶紧又给小舅妈打去电话,结果,这顿晚饭母子俩也没有吃好,忧虑重重地讨论着小舅的事情。

        席间,任昊一个劲儿安慰着妈妈:“一定会没事的。”

        次日。

        宣武医院住院部。

        手拿一大束康乃馨的任昊正要上楼去谢知婧的病房,忽而瞥见旁边小花园里有个熟悉的身影,皱眉走进了两步,才看清是谢知婧。

        她头上的纱布已经全部撤掉了,乌黑蜷曲的波浪长发散了下来,看不出有缝针的迹象。

        没了纱布,谢知婧整个人都变了一般,坐在轮椅上的她端庄、成熟、妩媚,恢复了往日的风韵与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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