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万事有姐姐在……”谢知婧语气从容的小声低语,当然,这只是表象,其实她也紧张的要死,不过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使她可以勉强应对这种极度危险的窘境。

        任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意回应对方,喉咙却因为紧张蠕动着,“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谢知婧缓慢收回笑容,转过头一声紧张的叹息自喉咙中飘出,回过身去不再看任昊。

        “哎哟……呵呵呵呵……”薛芳突然捂着肚子笑的花枝乱颤:“知婧啊知婧,嫂子是开玩笑的,你不是当真了吧,唉呦,今天我可终于把你那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给破了,呵呵,你的城府太深啦,这方面你哥都赶不上你,嗯,适当随随性子也是必要的,别把自己包的那么严实,这样不好。”

        是这样吗?谢知婧不信。她一旦产生怀疑,就不会轻易的再次相信。

        而失了方寸的任昊闻言则松了口气,天真的暗道原来如此。

        谢知婧现在基本稳住了心态,一面仔细琢磨着,一边矜持的浅笑:“习惯了而已,谢谢嫂子的教诲,我会记住的。”礼貌方面一如既往的到位,显出良好家教的同时难免给平常人距离感。

        不过跟她相熟的薛芳可是知道,谢知婧对谁都这个模样,就是最近的任昊是个例外。

        这衣服是任昊的吧?

        薛芳露出森森的诡笑,看起来很奇怪,哼了哼小曲后戏谑道:“你嫂子我身无一官半职,却把教育局副局长给教育了一下,呵呵,很有成就感啊,回头我跟你那个好哥哥说说,让他也佩服佩服我,省的他一天到晚总嫌我的这里不好那里不对的,我呀,听够了,听着就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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