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趴在她的背后,奋力进攻着。
这一次,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小穴也完全阻挡不了他的进攻,他一次次的刺入谢知婧身体的最深处,将她撞得魂飞九天。
但是,即使身体屈服了,谢知婧的嘴依旧没有停下。
“啊……你个臭流氓……大色坯……非要把我压在下面……呜……我个臭母狗……就这么趴在床上让自己女婿……唔……王八蛋……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压在下面……一直装正经……啊……真的要死了……呼……你轻点……我死了……雯雯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嗯……雯雯……妈妈真的对不起你……呜呜……”
……
良久过后。
任昊和谢知婧齐齐脱力地倒在了双人床上。
婧姨还略微好些,只是双腿打颤地躺在那里,喘息着眯起眼不说话。
任昊则差点要了老命,上气不接下气不说,可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他心里恼怒地嘀嘀咕咕:“郁闷,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咋还这么有精力?”任昊有点气急败坏的感觉,他对自己今天的表现十分十分不满意。
方才,如狼似虎的谢知婧就像一台高功率大水泵,将任昊压榨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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