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绮蓉顿时觉得自己三十几年间都没有今天一天生的气多,“你个臭小子!你个色胚!你个……你个……不行……松开姨……你……你让姨把衣服脱干净行不行啊……啊……别别……裤子还没脱呐……别闹……至少让姨把高跟鞋脱了啊……不行……姨咬人了哦……放开……”与其穿着大半衣服与其做爱,倒不如被拨得白白净净的呢。

        范绮蓉想骂他一句“小变态”,可又觉得这个词不太雅,终于还是没说出口。

        “……好好……你先别急行不行……穿着就穿着……可……可你得戴上那个啊……”

        任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没了,钱包里就装了一个,呃,凑合吧,没事。”

        “你是没事!可姨有事!”范绮蓉听得他没了避孕套,登时从他腿上跳了起来,哩哩啦啦着裤子就往后跑:“不行!没有那个绝对不行!”

        任昊从后面追了上去,终于在五米远的位置抱住了蓉姨。

        范绮蓉见得逃不过去,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拼命向前伸着手,将冰箱门打开,取出一个圆筒的保鲜膜:“用,用它吧。”也不等任昊同意,范绮蓉就拉开透明膜,扯下了一块足足能包住三个盘子大小的长方形,折了三折,她苦着脸看看任昊,哀叹一声,慢慢蹲在地上给他摆弄起来。

        层数太少,容易破掉。

        层数太多,会失去快感。

        宽度太短,则容易使保鲜膜掉进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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