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岁,就意味着和任昊相差五岁。
任昊一看老妈的表情就知道她啥想法,讪笑一声:“不会不会,呃,我这两天就带她来家里,您看了就知道,呵呵,妈,睡觉吧,睡觉……”
看来二十二岁是卓语琴所能接受的心理底线,唉,前方的路,任重而道远啊。
……
第二天,学校课间休息的当口,任昊去英语办公室找到夏晚秋,跟她说了说昨夜与母亲的对话,末了苦笑道:“我没敢跟咱妈说你的年纪,来家里的时候,你记得穿些有活力的衣服,也显得年轻点儿,成不?”
那句“咱妈”弄得夏晚秋脸一红,扁扁嘴巴,她爱答不理地低头写着文件:“我是老女人!穿什么衣服也显老!”
任昊呃了一声,从背后搂住她,吻了吻夏晚秋的耳垂:“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老啥啊,那叫成熟,女人就你这个年纪最有味道了,知道不?”
夏晚秋绷着脸用钢笔笔尖重重戳着桌面上的稿纸,戳啊戳啊戳,“……再过几年就没味道了!”
“怎么可能呐……”任昊温言温语地在她耳畔边道:“你就是到了四十岁,那走出门去,也肯定得迷倒一大片小伙子的,对自己有点信心好不好?”
夏晚秋瞅瞅他,轻哦了一声,转过身慢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任昊胸口,用她特有的威严嗓音严肃而庄重地自语着:“……我不要迷倒别人!就要迷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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