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知婧的暧昧,与顾悦言的性关系,与夏晚秋的相恋,这些都是绝对不能说的东西,哪怕自己点出一个,势必都会引来狂风暴雨般的轰炸,不管当事人还是另外的听众,绝对会因此激化矛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所以,无论如何,任昊都不能开口,这已经不仅仅是自己个人的问题了。

        刚才看到四人相互猜忌的眼神,任昊也明白,除了蓉姨,其他三人是不会将她们与自己的暧昧说出来的。

        任昊这叫一个挠头啊,辗转反侧地继续翻了个身,就算她们不说,自己也不说,但方才床底下的一幕幕,却又朦胧中暗示了她们与自己的关系,听了那些话,就是傻子,也能猜出自己与她们关系很不寻常吧。

        渐渐的,任昊也想明白了关键,其实自己说与不说,就结果而言,都没什么太大区别,无非一个是确定,一个是肯定罢了。

        现在任昊需要琢磨的,是怎样才能逃过一劫。

        任昊心知自己智慧有限,身在局内,定然不能将问题看透彻,于是乎,他拿起手机翻着电话本,寻找着可以求助的对象。

        一般来说,如果遇到这种天塌下来的危机,任昊往往会求助于谢知婧,但显然,正处于愤怒中的婧姨不会给自己支招儿的。

        铃铃铃……

        手机的铃声在黑夜中格外刺耳。

        任昊一看来电,更为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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