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心里咯噔了一声,慢慢有些明白了:“夏老师呢?夏老师没说什么吗?”
“我没听见夏姐的声音,伯父好像说,夏姐春节要旅游,叫我也别给她打电话了,咦,对了,她不是要给你补课吗,那还怎么旅游啊?”
任昊已然可以确定,旅游肯定是幌子,“那就这么着吧,谢谢你苏老师,我挂了。”
事情,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夏建国知道了自己跟夏晚秋的事儿和自己的真实年龄,继而勃然大怒,所以让夏晚秋关了手机,不跟自己联系,还查到自己家地址,看样子,是准备来兴师问罪吧。
知道夏晚秋安然无恙,这让任昊心安了一些,可想着接下来的事儿,转而又头疼起来。
怎么办?
坐以待毙吗?不,这不是任昊的风格。
任昊重重吐出一口气,母亲有心脏病,必须一点一点地透露给她,不然她会接受不了的,所以,绝对不能让夏建国到自己家来,既然这样,就只有先发制人了。
任昊给去厂甸逛庙会的父母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出去一趟,旋即披上外套,匆匆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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