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喝得脸上红扑扑的,可能是有点喝高了:“你就别管小晴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让她多吃点肉,看她回来瘦的,嗯,来,任昊,咱俩再喝一杯。”

        “呃,我真有点多了,实在是喝不了了。”

        “呵呵,说喝不了的人,那都是还能喝的,快点快点,你要是不干,我杯子可不放下。”

        不止二姨一人,尚父和大舅也一个劲儿地灌他。

        山东人太热情了。

        劝酒的话说得也一套一套的,反正让你感觉,要是不喝,自己就跟犯了什么罪过一般。

        然而,任昊真的喝不动了,举着杯子犹豫了半天,就在他想咬咬牙再喝一杯时,一只手臂徒然杀了出来,一把抢过任昊的杯子,放在了桌上:“不能喝就别喝!”

        是夏晚秋的声音!

        撂下这句冷场的话后,夏晚秋的眼神就在桌上转了一圈,最后,轻轻欠身,拿起了尚晴身前的一个空碗,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眼神下,夏晚秋竟是拿起38度的白酒咕咚咕咚倒进了碗中。

        这一大碗,起码得四两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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