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忙是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行。”

        范绮蓉脸色一板:“又不听话了是不是?那我可打电话给大姐,说你惹姨生气了。”

        “那……那就谢谢您了。”任昊把校服脱下来递给她,屋里不算暖和,不过他还穿着毛衣,也不是很冷。

        接过上衣的范绮蓉又把目光放在任昊的裤子上,皱皱眉毛儿:“你也真是的,多少天没洗衣服了?快,裤子也脱了,姨就手给你都洗喽。”

        “呃,裤子不脏,先凑合着吧。”

        “这还不脏呐?”范绮蓉瞪瞪他:“你这几天都穿着这身收拾的家具吧,也不知道换一件,后天上学时还不让同学笑话,快,脱喽,听话。”

        上衣脱了也就脱了,可裤子里只有条毛裤,任昊有点不好意思,“那……您能给我找条裤子吗?”

        范绮蓉苦笑着看看他,回自己房间拿了条睡裤出来:“这是姨平房时的睡衣,女款的,你先将就一下吧。”任昊拿着睡裤去到另一间卧室换了上,后,把校服裤子递给蓉姨:“那就麻烦您了。”

        “你要是再敢跟姨客气,姨可生气了?”

        或许是范绮蓉跟平房时用惯了搓衣板,她去到卫生间后就开始打肥皂,蹲在那里搓着衣服,一边洗一边还嘀嘀咕咕:“你瞧瞧你瞧瞧,还不说不脏呐,这都出黑泥汤儿了,昊,以后自己想着点儿,又不是牛仔裤,哪有不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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