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帕吉拿出一只项圈,大步上前,洛澄温顺地起身昂首,那皮质的项圈便被轻松地系在了她修长的玉颈上。
一种源自雌性本能的被征服、被支配的病态快感渐渐涌起,她看着身边同样匍匐在地、叩首不起的她的两位新娘,心中残存的男性绿帽快感与雌性对雄性的渴望交织,绯色的红霞渐渐攀上了她的脸颊。
“澄奴,去给你的两位新娘子也戴上!”
帕吉交给她另外两只项圈。
早已决定臣服的洛辰恭顺地接过,温柔地替两女系上,再将自己与两位新娘的绳子恭敬地捧给一旁满脸戏谑淫笑的帕吉。
“澄奴真乖!哈哈哈哈!”
帕吉拉起三根绳子,遛狗般戏弄着三女;就这样,三位美人就这么身着纯白的婚纱,像三条母狗一般匍匐爬行着,谄媚而顺从。
洛澄忘了自己是用着怎么样的心情去听命于一个恶心的黑鬼的。
也许是潜藏的奴性作祟,也许是男性灵魂的绿帽癖根深蒂固,又或者是沉溺于女体被支配被作践的欢愉。
总之,当她扯着如丝的迷离媚眼,轻柔而娇媚地呼喊着那位主人时,她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被贯穿的撕裂痛感——一种滚烫的充实,仿佛一根烧红的大刀,将她整个人都劈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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